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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赌场 - 河北一名大学老师6次偷盗、卖父母2套房还丢了工作,只因10年前的同学聚会迷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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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赌场,“如果不接触毒品的话,

我现在还是那个

让家人风光的大学老师呢。”

每个戒毒人员心里都有一个假设,

阿良(化名)也不例外。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戒毒人员阿良在河北省强制隔离戒毒所心理矫治中心进行康复矫治

6月26日“国际禁毒日”前夕,河北省强制隔离戒毒所组织开展了以“健康人生 生活无毒”为主题的场所开放日活动。

当天,河青帮帮帮记者跟随受邀嘉宾及戒毒人员家属走进河北省强制隔离戒毒所,走近戒毒人员,聆听他们的故事。

毒害有多深?

“到点就要吸,

每天早、中、晚总共要打6针”

6月25日,河青帮帮帮记者在河北省强制隔离戒毒所见到了戒毒人员阿良。

今年36岁的阿良曾是大学体育老师,1.88米的个儿,眉眼间含着笑,回忆往事时会习惯性地抬一抬头。

阿良告诉河青帮帮帮记者,自己生在工薪家庭,是家里的独子,高考考上了某重点大学篮球专业。毕业后,他在另一座城市做了大学的体育老师,这让他的父母觉得体面又风光。

阿良首次接触毒品海洛因,是在10年前的同学聚会上。“当时,朋友拿出一包‘粉’(海洛因),叫我也来一口。虽然我知道那是人们常说的‘不能碰’的玩意儿,可最终还是没忍住……”

“第一次吸的时候,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阿良说,“说不上好受不好受。其实,如果不好受,也不会上瘾吧。”那次之后,阿良逐渐成了“瘾君子”。

吸毒后,同事、同学等朋友圈被阿良隔断了,身边只剩下“毒友”。

阿良几乎每天都在吸,毒品吸食量最终加到了每天2克。即便如此,仍不能让阿良“过瘾”。

半年后,阿良过渡到肌肉注射毒品。“毒就像一个时钟,到点就要吸,每天早、中、晚总共要打6针。”谈及往事,阿良后悔不已。

阿良说,吸毒让他经常出虚汗,“每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疼,只要不吸身上就没劲儿。”

毒资从哪来?

朝朋友借、骗父母,

后来为筹措毒资成了扒手

阿良说,毒品的不良反应让自己根本没心思工作,“我在碰毒品前,几乎不请假。但吸上(毒)以后,开始频频请假,到最后连假都不请了,直接旷工。”

阿良工作后存下的一点积蓄,很快就被糟践没了。他开始朝朋友借钱,骗父母的钱。

“后来,朋友见我就躲,父母的钱也被我挥霍得差不多了。为筹措毒资,我成了扒手。”说到这里,阿良的声音有些颤抖。

“有一天,我早晨7点多钟醒来,毒瘾犯了,手头没钱,于是晃晃悠悠走到街上,上了一辆公交车。”

阿良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在车上,一个女乘客的挎包拉链没拉严,里面的钱包让我瞬间心动。我将手伸进包里,脑子里闪过很多词——为人师表、羞耻、对不起父母……

但这些都没能压制住我对毒品的渴望。偷来的钱全被我换成了毒品。这种不劳而获的快感,让我又先后5次将手伸向别人的钱包。”

采访中,“羞愧”是阿良提到最多的词汇,对学生感到羞愧、对偷盗感到羞愧、对父母更加感到羞愧。

家人啥反应?

发现儿子的胳膊布满针眼,

母亲哭了整整一宿

阿良深陷毒品不能自拔,被发现是早晚的事儿。

他告诉河青帮帮帮记者,成了“瘾君子”后的一年暑假,他从学校回到老家,“当时我因注射毒品,针眼像藤蔓一样爬满了胳膊。为不让父母发现,我特意穿了一件长袖衬衫。

可晚上在和父母聊天时,我忘了这回事,不经意间把袖子挽了起来。就这样,布满针眼的胳膊赤裸裸地暴露在父母面前。”

那晚,阿良听着母亲哭了整整一宿,自己也一夜没合眼。他向父母承诺,再也不吸毒了。

“可是,所有的承诺在毒品面前都是谎言。”阿良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他辞去了大学教师的工作,还把父母的两套房子卖了,换钱买毒品。

毒,成了阿良生活中的一切;瘾,就像一张网,死死将他罩住,直到一次吸毒后被公安机关抓获,送到省强戒所进行强制隔离戒毒……

与采访场地一墙之隔,是其他戒毒人员的亲情会见和亲情餐空间。看到有名戒毒人员把饺子喂到父亲嘴里,阿良连忙低下头,用双手揉眼睛,见记者看着他又赶紧扭过头去。

阿良说,这次自己没让父母过来。他更希望,用两年强制戒毒时间,把身体恢复好,把心态调整好,让父母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

戒毒人员在做易筋经,这是“运动戒毒”的方式之一

如今啥状态?

规律生活+坚持运动,

促他身体和心理状况大变

河北省强制隔离戒毒所规律的生活以及“运动戒毒”工作,让阿良开始重拾自己的运动爱好。空闲的时候,他会去强戒所的康复训练中心锻炼。

他还主动找戒毒民警聊天交心,并从专业角度对河北省强制隔离戒毒所正在开展的“运动戒毒”工作给出建议。

“跑步、练动感单车,要不就练各种器械。”坚持运动,让阿良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悄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阿良的康复记录显示,他的体重由原先的108斤增加到了168斤;各项专业测评指数也有很大改善。现在,他已是河北省强制隔离戒毒所易筋经、八段锦、韵律操等运动戒毒方队的核心成员。

“你们刚才拍的我做操的视频,能发给我们队长吗?我想发回去给我爸妈看看。”说这句话时,阿良笑得很灿烂。

“从去年11月份来到这里,我感觉每天离回归家庭、社会都近了一步。”阿良说,他进来时跟妻子离了婚,不过两人已说好,等他出去后复婚。“这次出去后,我要重新开始生活,还想跟父母说声‘对不起’。”

“生活没有‘如果’,

我们唯一能做的,

就是从现在开始

做不让自己后悔的事儿。”

阿良最后说,

也把这句话送给所有人。

文:河青帮帮帮记者胡雅玲、李媛 通讯员于洋、杨立茹

摄:河青帮帮帮记者胡雅玲、李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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